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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學了!

照片來自於

我們開學了!我在禮拜一開始了我快樂的MBA第二年的課程。這個禮拜叫做September Session。有些同學,因為實習的關係,還沒有回到學校。所以這個禮拜的課程,都是選修性質的。這些課都還算滿輕鬆的,一個禮拜就可以拿到四學分,平常還得花上三個月。

我在這個史丹佛商學院給學分大拍賣中,選修了兩堂課,所以我現在早上下午都得上課。早上,我上的是「高階談判」;下午則是「如何向VC要錢」。昨天上第一天時,我還不是很進入狀況,今天就完全想起這是什麼地方了。

我們在談判課,昨天上了要如何在不同的文化下談判。我被隨機指派到扮演東方文化的角色(事實上,文章形容起來根本就是日本人),在小組中進行談判。我們這些被指派成日本人的小隊,在談判上受到限制:不能提出自己的觀點,同意能說「是」,不同意只能說:「嗯,這個有點困難」或是「我們再考慮看看」。所有的決定必須要全隊都同意才能夠決定。

我們本來以為死定了,結果沒想到居然我們這種被動策略還滿有用的(難怪日本人也能夠談判談出一片天)。我發現,只要我們沉的住氣,對方就會自己把自己談判到谷裡。只要一直說:「嗯,這個有點困難。」也不用提出什麼要求,對方就一直退讓。我才想到,我以前的老闆就是很會用這種談判方式。我懷疑他們還會假裝重聽,或是聽不懂對方講什麼,把對方搞到累垮。

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一本叫做《真希望我20歲就懂的事》,是史丹佛教授Tina Seelig寫的。她在頭一篇文章內,就提到他給學生做的一個實驗。她給每個人五塊錢,然後要大家比看看最後能夠賺到多少錢。結果,最成功的學生,都是那些不去理會自己只有五塊錢,然後利用其他資源來進行募錢的人。沒想到,我們也被給了類似的任務。我們在談判課上,拿到了一個史丹佛的馬克杯,然後被要求換四次,然後大家要來比較,到底誰比較會談判。已經過兩天了,我還是沒找到人換。

我們下午上的是「如何向VC做簡報」。每天教授請了三個創投家來教室裡面,然後請三位同學做簡報,每位簡報一個小時。剩下時間,我們就是負責來提供有建設性的回饋給做簡報的同學。

今天下午,我被安排到最後做簡報。第一位做的是教育性質的手機社群遊戲。第二位做了一個很華麗的簡報。他一開始形容開發中國家電腦缺乏,手機普遍,然後有很多可以改變世界的用途。他講了大概十分鐘,都沒有提到他要做什麼。突然間有位創投家打斷他華麗的簡報,問他到底要做什麼。他說:「這是秘密。」結果,其他兩位創投就火了,連F字都罵了出來,說他們沒有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,這種拯救世界的簡報矯情又無用。他們也指出,開發中國家的應用,已經有很多人在做了,輪不到他。

他們罵了將近一個小時,終於輪到我了。本來做簡報就已經很緊張了,當之前的人被罵成這樣,當然只會更緊張。一開始講話的時候,我的聲音好像還高八度(沒那麼嚴重啦)。但是,沒想到我講的還滿順的,我故事的鋪陳也還滿吸引人的,當我開始demo我的產品的時候,大家都還很專注的看。我是這兩天來,第一個有實際產品demo的人。之後的Q&A,這幾位VC對我做的簡報也很滿意,他們給我的回饋,也都很有建設性。這種經驗,真的是很難得,大概只有在史丹佛商學院,才有開這種課吧。

但是,說回來,我的產品在教室裡成功過關,並不代表在現實社會中有人會用。希望它接下來可以成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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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習慣用猜的還是用問的?


圖片來自於Kim Cofino

今天發現到一篇還滿有趣的文章,它把人分為「問者」跟「猜者」。

問者習慣用問的,既使他知道答案是否定的,他還是喜歡用問的。猜者習慣先用試探性的話題來了解狀況,除非很確定答案是肯定的,不然不會發問。基本上,兩者都有好、壞處。

我是屬於猜者,我覺得自己需要先花一點功夫去了解狀況,才不會問很白目的問題。我發現,東方文化教育出來的人,很多都屬於猜者。我有同事很不喜歡向長官澄清狀況,一直猜,猜到事情不可收拾的地步才去報告。這我覺得還滿嚴重的。所以,我覺得要依照狀況,來選擇「問」或「猜」。

雖然猜、問者都有好、壞處,當他們兩個遇到互相的時候,就會發生衝突。問者覺得猜者幹嘛有話不說,神神秘秘的。猜者覺得問者好沒有禮貌,連這麼麻煩人家的事情也敢開口問。我覺得這很像當日本人遇到美國人的狀況啊。

所以啊,當我們遇到白目、或是很悶的人的時候,要了解這種文化的差異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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