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earch 2013 adfgs

Monthly Archive 每月文章September 2011



馬雲演講

20110930-040020.jpg

今天,大陸『人人網』的董事長(也是我們的學長)Joe Chen跟『阿里巴巴』的老闆,馬雲,來我們商學院演講。

馬雲演講我五年前在臺灣聽過,真的是夠有魅力的。有大陸的Steve Jobs的風格,有reality distortion field。現在他正在講,我正在現場直播。

他說他要在美國待一年,因為他最近累了,想要充電。

阿里巴巴跟淘寶在大陸創造了很多商業機會,而且他們公司的成功,都是因為大家對他們的信任。目前他們使用者數量,已經超過一些國家的人數,他們做的一些決定,已經像是國家政策了。所以,他認為,一家公司要擔負起社會責任。賺錢很容易,永續經營很難。

哇,他剛說他們想買雅虎,他來是來談這個啊。真是勁爆的宣佈。

他說他們因為跟雅虎在中國交手過,所以對他們很瞭解。

淘寶並不屬於中國,也不屬於美國,而是屬於這個時代,所以他要有自己的管理方式。

在大陸做生意需要耐心,要看遠一點。你得拉關係的對象不是政府,而是客戶;你的客戶如果愛你,政府會更愛你。但是,你可以愛政府,別跟他結婚。

他們嘗試了很多國家的營業,所以他現在要來美國體驗美國中小企業的經營方式。哇,我看他們打算在美國利用雅虎來當跳板,開阿里巴巴平台。這是跟亞馬遜打對台吧。

現在他在談他跟雅虎的楊致遠的關係。他說他跟楊致遠關係很好。


Tags:

 

挑戰權威

最近我們正式開始上課了。我們同學們這個學期大部分分成兩類型,一類型是專門上財務課,好像全套修下來,要十二學分,據說非常之辛苦。另一類型,像是我,就狂修創業類型的課,目前看來週休四日,好像還滿輕鬆的。

我這學期修的課如下:「成立新創事業」、「創立新公司」,這兩堂課好像聽起來一樣,但是一堂是真正去執行,另一堂主要是談理論。「管理成長中的企業」,這堂是全商學院最熱門的課。我們得把銀彈(現在沒有銀彈了,但是有類似的東西)一口氣全部用掉,才能夠選上這堂課。由於我不打算跟其他人搶熱門的財經課,所以就選了這堂。另外,我還選了「危機管理」,「如何改變企業」這兩堂熱血青年的課。喔,我還選了一堂超級輕鬆、醫學院的課。

雖然才上了第一個禮拜,已經有了三個很深刻的體驗(也真不愧是史丹佛商學院,我很少上課有深刻體驗。)

第一,創業的方法。我們在「創立新公司」中的前兩堂,分析比較了兩家公司:一家是Segway,另一家是Aardvark。Segway採取了像是Apple的產品開發模式,秘密研發好一陣子,然後推出一個令人驚豔的產品。我還記得,他們要上市前,大家甚至都還不知道他是什麼東西。但是,就像Apple早期的產品,他們上市後,遇到很多市場上的問題,賣的遠低於他們所預期的量。最嚴重的問題是:他們開發了一個平台,但是沒有特定應用,導致客戶不願意花那麼多錢,買一台很酷的玩具。最近台灣盜版很凶的Dyson電風扇,好像也是遇到一樣的問題。

Aardvark走的則是完全相反的路,他們過程幾乎完全開放,每走一步,測試一次。完全跟隨著Agile開發理論走,而且還很符合我們設計學院(d.school)的理論。但是,這樣子沒有特定理念,完全由使用者測試主導的開發方式,導致他們的路走的很慢,花了一倍的時間開發,但是沒有多了一倍的效益。Aardvark最後被Google買下,裡面的技術被融入Google+內,而Aardvark花了很多時間開發出來的網站,最後還是在今天被熄燈。

所以,條條大路通羅馬,每種功夫都可以練到走火入魔。一家要創業的公司必須考慮他們要走什麼樣的路,也得知道走那條路有什麼樣的成本。

第二,挑戰傳統。今天早上跟下午,有兩堂課都請來了之前的學長。早上的學長叫做Peter Kelly,他畢業後,募了一點點錢,去開了一種叫做搜索基金(search fund)的公司。這玩意兒,我到史丹佛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。搜索基金就是由幾個人,一起來跟投資人約定,拿了他們一點點的錢,在一定的時間(通常是六個月到三年),找到一間公司,或是一個點子,然後來併購或是成立公司,接著再幫投資人把錢翻好幾倍。Peter Kelly買了一家醫療用品公司,之後經營了十幾年,賺了好一筆之後,轉賣給日本公司。下午來的是我們兩位參加ProjectSHED的學長,他們隊上四個人,在畢業後六個月內,利用一些搜索條件及技巧,找到了一個機會,開了一家公司,生產了一個產品,來解決電信業者把行動電話訊號轉換成傳統有線網路訊號的問題。他們在短短六個月內,從完全沒有背景,到對電訊產業了解透徹。最後,他們成功成立公司,並在短短幾年內,就把公司以490億台幣賣掉。

你沒看錯,那是好幾百億台幣,由四個完全沒有背景的學生,在短短幾年內產出。他們成功的挑戰了傳統,創造出接近神話的成果。

第三,挑戰自我。中國人很推崇謙虛,我也覺得謙虛是個美德,但是謙虛並不代表要把自己的能力掩埋起來。在我們「管理成長中的企業」這堂課開始的時候,教授引用某作家的話,他說:「我們往往會以為,把自己縮小,會讓你旁邊的人覺得自己比較偉大;但是,當你把你自己的光芒放射出來時,你旁邊的人感受到的是驕傲,他們的能力才會被激發。不要只做小的計畫,因為他們沒有那種激起人們想像的魔力,而也因為這樣他們也無法被實現;如果你進行偉大的計畫,只要他們被記錄下來後,後人永遠不會忘記。」

我最近看了兩篇文章,也都在講一樣的事。第一,是史丹佛教授Tina Seelig寫在『真希望我20歲就懂的事』一書中,她提到要鼓勵學生去挑戰權威,挑戰既有的框架。第二,是McAfee(早年做出成功防毒軟體的創業家)在某大學畢業典禮上做的演講,他說:「我們需要尊敬的是真相,而不是知識的權力。」他也鼓勵我們去挑戰知識的權力。

天底下很少有現成的好處,如果你不去挑戰既有的框架,那會很難有任何突破。


Tags: , ,

 

談判及與創投業者簡報心得


這是我談判換來的電視

這禮拜,幾乎每天都在談判。我發現,因為每天都要練習,所以一個禮拜下來,覺得成長不少。但是,這好像得常常複習,不然很容易忘掉一些談判上的技巧。

在週二,我們進行了「仲介」談判。談判的雙方要扮演房仲業者,我扮演的是賣方,賣方要賣的是一棟歷史建築,是家族遺產,然後賣方要求買方不能把這棟建築物摧毀,也限定某些商業用途。買方在談判中,不肯透漏他們的買家是誰,也不肯透漏用途。我們談了老半天,我談到了一個很好的價錢(幾乎等於是別人出價的一倍),也要求對方不能做某些特定用途的商業應用,也不能摧毀房子,終於達成合約。

回到教室後,教授才告訴我們,我們事實上不應該談成這門合約。這件買賣是真實故事,發生在紐約。買方事實上是希爾頓集團,他們打算在房子後面蓋個大飯店。我們在代理他人進行談判的時候,往往會因為想要達成合約,忘記了我們雇主最注重的事情。

在週三,我們在談判課上做了一個測驗。教授發給每位學生一張考卷,總共9題選擇題,上面要你決定,跟你的對手分錢,你要決定分多少。問題都類似這樣:

a) 560/180
b) 400/600
c) 520/520

第一個數字是你拿到的錢,第二個數字是對方拿到的錢。

我們接著就進行談判,我跟一位墨西哥同學扮演的又是房仲業者,一起要去向另一位經營高級民宿的同學談買賣。我們一開始,想要了解對方的時候,對方把自己的狀況形容的非常好,旅館也是經營得很好。我們出價的時候,居然差了10倍。談了老半天,沒有辦法談的更接近;價錢都還差了很多倍。然後,我方又有時間限制:雖然教授給我們一個小時,我們事實上只有40分鐘,就一定要達成協議。對方不賣就是不賣,根本沒有ZOPA(Zone of Possible Agreements,可能的協議區域,也就是說我的最高價跟對方的底價,有重疊之處)。

結果,回到教室後,我們才發現,雖然在價格上,雙方真的沒有ZOPA,但是事實上,這家民宿的老闆娘正在跟她老公離婚中,然後她想要出國玩,急需現金,而且她兒子讀大學的貸款也須要還。這些零散的金額加一加,我們是有ZOPA的。教授把我們之前回答那九題,公布在白板上。很清楚的,談判失敗的搭配,幾乎都是選像是A的答案;而談判成功的搭配,都是選像是C的答案。我那隊的搭配,只有我九題都答像是C這種雙贏的答案,我那墨西哥同學,以及我們的對手,九題都是答A的答案。當初因為雙方都很不信任對方,所以都沒有把我們各自的難處講出來:我們沒告訴對方我們只有40分鐘,對方也沒有告訴我們她有一堆現金問題。

在談判中,大家往往會把自己某些事實當做是弱點,不願意向對方透漏。這樣子並不完全是好事,因為這樣也會限制雙方合作談出有創意的解決方案。

在週四,我們談的是一個衝突事件。我扮演的是一家公司的研發主管,對方是位巴西金髮美女,扮演的是公司的人資主管。連著兩年,我們都越權,自己請了我們自己要的暑期工讀生。人資主管得知以後,非常生氣。這次談判的特點是,我們只能透過Skype的chat來溝通,不能面對面,不能打電話。

我們足足談了一個小時,才把所有的問題解決。我從上學期學到了,這次遇到理虧的衝突事件,我就一直道歉;總共道歉了五次,然後還用不同的方法講。但是我們談出來的結果,都還算滿公平,而且還滿順利的。

回到教室後,我們才發現,五組人裡面,只有兩組人談出來,而且我們還是對談判結果最滿意的一對。我們的同學裡面,有些人吵了起來,有些人怪罪說用文字chat太難溝通,有人花了很多時間在爭執誰的權力比較大。我們那位巴西美女,就一直很滿意的說我們談的很順利,沒有什麼爭執。然後,我們也發現,原來我們兩個,在週三的選擇題中,都是九題都答C的。

我發現,依照談判種類的不同,不同性質的談判者,會有不同的結果。

對了,我們用杯子換東西的比賽,終於結束了。我用一個馬克杯,東換西換,換到了一台60吋的電視。我有一位同學,他們家裡多了台電視,沒有在使用。我向他要求給我所有權,我會給他所有的使用權。他說他願意給我9個月的獨家出租,因為有這台電視,他們房子要賣的時候比較好賣。我就跟他要求把所有權給我,然後我答應他三個月後,一定還給他,而且再把電視的存放空間租給我三天,租約到期後,他有全權處理存放物。我們很輕鬆的就達成協議了。

結果,我這台電視還不是同學裡面最強的,還有人換到機票。我好朋友James把杯子換到一張畫,畫換到磁磚馬賽克,馬賽克換到原創歌曲,歌換到一齣戲,寫關於杯子、畫、馬賽克、還有那首原創歌曲。我們同學公認他所換到的最有價值。

我們下午上的創投簡報課,也告一段落。還好後來沒有發生像週二這麼誇張的罵人事件。但是,我發現,各家VC都有自己的看法,有人專門做軟體,對硬體怕的很。而且,很多VC根本不是在看你公司將來獲利多少,而是在看你這個人可不可信,有沒有前途。這樣子看人的,似乎是要找帥哥美女來做簡報會比較吃香吧。


Tags: , ,

 

開學了!

照片來自於

我們開學了!我在禮拜一開始了我快樂的MBA第二年的課程。這個禮拜叫做September Session。有些同學,因為實習的關係,還沒有回到學校。所以這個禮拜的課程,都是選修性質的。這些課都還算滿輕鬆的,一個禮拜就可以拿到四學分,平常還得花上三個月。

我在這個史丹佛商學院給學分大拍賣中,選修了兩堂課,所以我現在早上下午都得上課。早上,我上的是「高階談判」;下午則是「如何向VC要錢」。昨天上第一天時,我還不是很進入狀況,今天就完全想起這是什麼地方了。

我們在談判課,昨天上了要如何在不同的文化下談判。我被隨機指派到扮演東方文化的角色(事實上,文章形容起來根本就是日本人),在小組中進行談判。我們這些被指派成日本人的小隊,在談判上受到限制:不能提出自己的觀點,同意能說「是」,不同意只能說:「嗯,這個有點困難」或是「我們再考慮看看」。所有的決定必須要全隊都同意才能夠決定。

我們本來以為死定了,結果沒想到居然我們這種被動策略還滿有用的(難怪日本人也能夠談判談出一片天)。我發現,只要我們沉的住氣,對方就會自己把自己談判到谷裡。只要一直說:「嗯,這個有點困難。」也不用提出什麼要求,對方就一直退讓。我才想到,我以前的老闆就是很會用這種談判方式。我懷疑他們還會假裝重聽,或是聽不懂對方講什麼,把對方搞到累垮。

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一本叫做《真希望我20歲就懂的事》,是史丹佛教授Tina Seelig寫的。她在頭一篇文章內,就提到他給學生做的一個實驗。她給每個人五塊錢,然後要大家比看看最後能夠賺到多少錢。結果,最成功的學生,都是那些不去理會自己只有五塊錢,然後利用其他資源來進行募錢的人。沒想到,我們也被給了類似的任務。我們在談判課上,拿到了一個史丹佛的馬克杯,然後被要求換四次,然後大家要來比較,到底誰比較會談判。已經過兩天了,我還是沒找到人換。

我們下午上的是「如何向VC做簡報」。每天教授請了三個創投家來教室裡面,然後請三位同學做簡報,每位簡報一個小時。剩下時間,我們就是負責來提供有建設性的回饋給做簡報的同學。

今天下午,我被安排到最後做簡報。第一位做的是教育性質的手機社群遊戲。第二位做了一個很華麗的簡報。他一開始形容開發中國家電腦缺乏,手機普遍,然後有很多可以改變世界的用途。他講了大概十分鐘,都沒有提到他要做什麼。突然間有位創投家打斷他華麗的簡報,問他到底要做什麼。他說:「這是秘密。」結果,其他兩位創投就火了,連F字都罵了出來,說他們沒有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,這種拯救世界的簡報矯情又無用。他們也指出,開發中國家的應用,已經有很多人在做了,輪不到他。

他們罵了將近一個小時,終於輪到我了。本來做簡報就已經很緊張了,當之前的人被罵成這樣,當然只會更緊張。一開始講話的時候,我的聲音好像還高八度(沒那麼嚴重啦)。但是,沒想到我講的還滿順的,我故事的鋪陳也還滿吸引人的,當我開始demo我的產品的時候,大家都還很專注的看。我是這兩天來,第一個有實際產品demo的人。之後的Q&A,這幾位VC對我做的簡報也很滿意,他們給我的回饋,也都很有建設性。這種經驗,真的是很難得,大概只有在史丹佛商學院,才有開這種課吧。

但是,說回來,我的產品在教室裡成功過關,並不代表在現實社會中有人會用。希望它接下來可以成功。


Tags: , , ,

 

Fahrenheit 451


照片來自於

我剛才看完了另一本小說,叫做Fahrenheit 451,中文翻譯好像是《華氏451度》。我不知道以下這篇文章會不會讓這個部落格被大陸給擋了,如果被擋了,會很諷刺。

華氏451度是紙張的燃點。這本書形容在未來世界裡,人民不被允許擁有書,被發現有書,就會有消防隊來你們家,把你們家裡的書連同房子,一起給燒了。他們認為,書是聳動人民,偏激的來源。而這一切,都是因為社會上有很多的少數群體,包括種族團體,宗教團體,都認為書上的內容對他們有歧視;這一群團體反對這一段,另一群團體反對另一段,搞到後來,社會乾脆讓所有的文章都燒掉,大家都只要看聲光效果很好的大螢幕來進行感官上的娛樂就好了。這個在五十幾年前寫的故事,就是在批評社會上審查篩檢機制的壞處。

這本書,與《1984》(不是村上春樹寫的1Q84),《動物農莊》(Animal Farm),《美麗新世界》(Brave New World),都是那個年代經典之作。我不知道台灣的國、高中生有沒有被要求讀這幾本書,但是在英文國家,他們幾乎都是在課綱內。這幾本書的作者,都受到了二次世界大戰的影響,讓他們的作品,對自由、民主、隱私,都有很深刻的探討。很值得一看。

P.S. 我在找照片時,沒想到找到了一張這麼貼切的,但是大家請別誤會,這是消防隊員在練習救火。


Tags:

 

米其林餐廳初體驗

之前在雪梨被半強迫的請了朋友吃有米其林星級餐廳水準、澳洲最有名的餐廳:Tetsuya’s之後,最近我路過東京,趁著東京餐廳週活動,訂了另一家高級餐廳吃午飯,請我老婆吃(不然她唸我上次發生的事情唸到現在)。

這家餐廳叫做「馳走 啐啄」,我中文、日文、英文都完全不知道怎麼唸。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,才查出來,原來「啐啄」的意思是指:「雛雞欲出時以嘴吮卵殼聲為啐,母雞欲使小雞出殼而吃殼為啄」。好有學問啊。

我們吃完後,回家才確認發現,這是間米其林一星餐廳,也是我這輩子頭一次吃到的米其林星星。在文章末,我會透漏我花了多少錢。「馳走 啐啄」總共只有16個位子,餐廳大小差不多容納的下兩張雙人床,就這麼大。只有一位老太太,穿著和服,在餐廳內服務。以下為我們用的餐。

Nagayimo tofu with quail egg, sea urchin roe, and okra
前菜,是冷的山藥豆腐,上面有半熟的鵪鶉蛋,海膽,秋葵,浸在高湯內。

Eggplant with sesame sauce and shiso
再來,是茄子,淋上培煎胡麻醬(酸甜,有芝麻的香味),搭配新鮮切絲的紫蘇。這道菜我們回台灣後,有做給我爸媽吃,還滿容易做的。

Tuna sashimi in light vinegar
這是鮪魚生魚片,量還滿多的。搭配的不是傳統的醬油及山葵醬,而是清新爽口的醋。上面白色的則是切細的新鮮洋蔥。

White gourd with shrimp
這是冬瓜,用高湯煮的,很入味;上面則是灑了蝦末。

Roatsted fish
超級嫩的魚肉。是用味噌稍微醃製,然後用小火去烤的。稍微有點油脂,十分鮮美。

Rice with tsukemono
主餐,是有點加味的飯,搭配漬物。飯很好吃。

Dessert
黑糖紅豆白玉,上面灑了一些脆脆的點綴物。搭配煎茶。完美句點。大家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,甜點碗的邊緣,有個金色的補土;這看來好像是因為高級餐具,受到碰撞缺角,所以就拿這金色的補土補起來。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作法,不知道是什麼材料。我覺得這個方法挺不錯的,不但不用把高級餐具丟掉,也可以顯示餐具的缺陷美。

我太太覺得這一餐比澳洲的那餐好吃。我覺得「馳走 啐啄」的菜非常精緻,可能是因為餐廳比較小,所以廚師對每道菜下的精神比較多。雖然菜色很簡單,材料沒有其他餐廳那麼華麗,但是他們每一道菜下的精神,下得很足夠。

喔,對了,結果我們差不多一個人吃了台幣700元左右而已;700元的米其林體驗,太值得了!

馳走 そっ啄(馳走 啐啄)
〒104-0061 東京都中央区銀座6-7-7 浦野ビル2F
TEL 050-5522-4678 (予約専用) 03-3289-8010 (お問い合わせ・予約変更)

最後,題外話,我最喜歡的美食、生活部落客Ikumi Chan,最近把她所有的文章,都用密碼鎖起來了。讓網路剎那間暗了好幾燭光,不知道有沒有人知道為什麼,或是如何領到密碼啊?


Tags: , , , ,

 

過程與結果

最近發生了幾件事。首先,上週末我去幫Stanford商學院顧攤子,參加了一個MBA大拜拜,有很多朋友及讀者來詢問關於讀MBA的問題。昨天,我看完了Quincy(阿部昆)前輩寫的『沒人敢告訴你的MBA大揭密』。今天早上,我看完了諾貝爾文學獎得主Hermann Hesse在1922年寫的『Siddhartha』。(Quincy你的書跟諾貝爾文學獎出現在同一行裡面,有沒有很有成就感?)這三件事情,讓我對讀MBA有了新的感觸。

很多人讀MBA是因為自己不知道人生要往哪裡走,所以就自然而然的走向MBA這個挑戰。可是我一直覺得這不是一個充分理由,因為MBA投資成本很高。在Quincy的書中,他也指出時間、金錢、愛情等成本;而且,你MBA畢業之後,是否能夠重新投胎,走向另一個事業顛峰,也是個問題。我讀完了一年的Stanford MBA之後,覺得這也不是如一般人所認知的讀書一般,是一個輕鬆充電的方式;反之,讀MBA也是得付出不少血、汗、肝、頭髮等努力成本。由於你的MBA,你畢業之後,也可能會覺得得投入像投資銀行一週工作120小時、或是像顧問成天飛來飛去的工作生涯,這樣子你當初的付出,才會回本。這只是從一個苦海,跳到另一個苦海罷了。

苦海無邊,要怎麼能離開苦海呢?我在Hesse這本書中,似乎看到了答案。投胎、苦海,這種都是佛教裡面的概念;Hesse這本書也是在講佛教的哲學。他裡面形容Siddhartha這個印度人,為了希望達到跟佛祖一樣的境界,一直努力。他一開始進行了苦行訓練,接著隨著佛祖上課,但是他都無法成佛。他決定,要體驗人生,才能夠理解人生,才能夠脫離苦海。在書中,最後,他說到:「當一個人不停的尋找某件事物,他只會找到他想要找的;他無法找到其他的,也不能夠吸收其他的事物,因為他心裡想到的,都只是他在尋找的那個目標而已。尋找,代表有個目標;找到,代表自由、準備接受、沒有目標。」

很多讀MBA的同學及朋友,都是在找尋金錢成就,但是他們真正希望的是這些所帶來的更快樂的生活。但是,就如Quincy及Hesse所形容的,他們反而卻找不到。我認為,或許,讀MBA的目的在於MBA自己,在於這個充實自己的過程,準備迎接下一個挑戰,不論挑戰是什麼。

另外,Hesse書中也提到,知識是可以教的,但是智慧卻無法傳授。

我覺得,MBA的課程內容,市場上到處可以取得;你走一趟書店,大概可以把我們課堂上上的分析工具買齊,不夠的還可以上Harvard網站去買他們的case。但是,讀MBA的這個經驗,與同學、教授討論的這個過程,讓我增加了智慧。這個經驗,讓一個人有其他的思維來面對同樣的事情;或許這就是MBA價值所在。


Tags: ,

 

創業之路

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。為什麼網路公司,在美國,特別是矽谷,似乎比較容易成功。這似乎沒有什麼道理,因為網路無國界,美國並沒有什麼特有的科技;台灣的軟體公司,也可以拿美國當市場。Stanford學生上的軟體課,台灣學生也可以在網路上旁聽,講義都可以下載。亞洲人才的科技能力,我覺得不比世界其他地方來的差。

我曾經聽過一種說法,說是因為儒家思想,扼殺了很多在亞洲創業的精神,導致亞洲敬老尊賢的國家,像是日本、中國、台灣,都因為歷史的包袱,普遍缺乏創意。我最近飛經過日本,回到台灣。這是我近年來,第十幾次去日本,雖然東京因為震災節電,感覺很蕭條,但是我覺得日本人真的是超有創意的。而且他們對產品品質的要求,為他們產出的東西,增加許多價值。你去一趟京都,就可以很容易的發現他們可以把歷史包裝成多麼激發購買慾的商品。這樣理應有很多很有價值的公司產生啊?但是為什麼近年來,沒有什麼日本企業崛起?那台灣人沒有創意嗎?台灣的文化產業,已經影響整個亞洲,台灣的演藝人員,紅去中國大陸又紅回來,台灣的台語連續劇,東南亞有很多人在看,最近又再興起的電影產業,像是九把刀的「那些年,我們一起追的女孩」,或是魏德聖的「賽德克.巴萊」,也是很令人敬佩的。

或許,在矽谷並不是比較容易成功,只是成功公司的數目比較多?假設以創業數/人口來比講,美國人口比較多,當然有比較多公司成立;假設成功率是一樣的,那分母比較大,分子也比較大。但是我覺得這個理論應該不成立,因為美國軟體創業,還是比較集中在矽谷,而且假如我們觀察以色列,他們人口不多,但是創立的軟體、科技公司,也是不少。

我們講回來日本。在史丹佛商學院,各國的人口比率,幾乎是以全球GDP比率來算的,有錢的國家,學生似乎就比較多(這是概算啦,沒有什麼科學根據的)。奇怪的是,日本人很少。我跟我一位之前在雷曼兄弟的日本同學聊天,她說,日本學生比較少出來讀MBA,因為企業重視內部培養出來的人,年資比學歷重要,而且讀MBA很貴,以往都是公司贊助才有人出來讀,近年來日本經濟不好,所以公司就更少派人出來讀書。

所以,到底是為什麼在特定的地方,創業比較容易成功呢?

我覺得跟大環境有關。今天在Gizmodo上面刊了一篇很好的文章,談這個夏天代表著矽谷「矽」的時代的結束。Steve Jobs離開蘋果,HP把個人電腦部門賣掉。硬體創業的中心搬去中國大陸,而矽谷現在則是軟體創業的天下。

台灣的薪水普遍過低。雖然說大部分東西比起美國便宜,但是你如果要買一台iPad,或是一台電腦主機,或是買一次Google行銷活動,全世界的定價幾乎是一樣的(台灣事實上還比較貴)。一個有工作過,想要創業的人,他所累積的積蓄,可能不夠他燒;如果真的要燒,就只好挑戰小一點的目標(例如雞排店)。創業失敗後,也無法很快找到薪水相當的工作。就像是有毒癮一樣,像要創業的人,無法離開他的薪水。想要創業的人,在台灣缺乏一張比較好的安全網。想要勇敢創業的人很多,但是找死的人應該沒有太多。

台灣可以取得的資金也比較少,除了幾個還不成熟的創投,似乎要創業都得靠自己跟親戚借錢。既使有投資者了,他們的出場機制也不是很明確。政府一直在鼓吹及推動創新經濟,但是似乎資源都還是投到已經走在成功之路上的公司了;只是放放馬後炮,這些措施並沒有增加創業數量。例如,研發替代役人員,這種資源似乎只有大公司能夠申請;小公司就沒有在研發嗎?

在台灣創業,好像有點在職場的感覺;前輩會摸摸你的頭,說:「乖,幫我們做事,你不會出頭,也不會餓死。挑戰我們,你就沒有資源。」日本也是這樣,聽說大陸也是這樣。美國人就愛挑戰權威,學校也鼓勵你去挑戰,Sand Hill Road上面還 有一堆VC在那裡扇風點火等著看好戲。

所以說,如果台灣想要成為成為創業重鎮,不論是軟體,還是生技,手中握有資源的人(政府),就要先有勇氣把這些資源給那些有勇氣創業的人。


Tags: ,